這首歌太美了。
每一張不同的臉孔、有著不同的裝扮與社經地位,
卻都仿若在輕輕控訴、柔柔悼惋同一件事;一個前奔不息的憂傷故事。
(文章底下附了作者 Kate Bush 的最初 MV)
It doesn't hurt me.
- Oct 09 Thu 2008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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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cebo - Running Up That Hill
- Oct 01 Wed 200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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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青年式的幻想
我們對於許多事情,都有某種幾乎是與生俱來的逆向衝動;
我們對「大人」二字沒什麼好印象;痛恨校方;討厭行政官僚、以及行政官僚的作風與語氣;討厭校長、或許還一起討厭教育部;政府在我們心中也絲毫不討喜;當然,我們頗有可能更憎厭中國政府、中國官僚、或是許多中國檯面上的事物;台灣與對岸的對立、或是相關議題,可能很容易使我們熱血沸騰起來;而,美國政府也好不到哪去;我們甚至會在腦海中構出一幅美國齜牙咧嘴、貪得無饜的惡魔形象;試著譴責恐怖份子、並盡量不同情美國;輕視資本家、景仰革命派;想到「資本主義」四字就反胃;提及「社會主義」四字便顯得嚮往無限;或許我們也很願意坐在美國眾院門口,呼籲眾院封殺救市案、不要資助華爾街那批面目可憎的有錢人。
我們對這些事情常常很有想法;這些想法也往往慷慨地反饋我們一些不錯的感覺,驅使我們很樂意保留它們。我也認為,它們的確是些美好的想法;或許這些想法真的能改善世界也未可知;但,更多時候我覺得它們一點用處也沒有;人們怎麼可以在懂得那麼少的情況下,得出如此之多的意見與看法?
希望下面的例子不會干犯眾怒:
還記得九月初的時候,我和班上一群人發現校方將活動中心一樓延後開放、卻沒有即時通知樓主,顯然是極不尊重身為活動中心一樓管理者的樓主群;事實上,最令人不爽的,還是在於校方一副輕視學生、高高在上的姿態;噢不,最正確的事實,應該是我一想到有機會把主任叫出來、面對面地理論清楚、甚至教訓主任幾句,就感到
- Sep 18 Thu 2008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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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erve - Bittersweet Symphony
旋律很輕巧;是很低落、很沉靜的輕巧。
MV中主角走著、走著,
腳步也跟著迷幻起來、上升到不可思議的高度去了。
'Cause it's a bittersweet symphony, this life
如同一部苦樂參半的交響曲 這樣的人生啊
- Sep 13 Sat 200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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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容 - 詩的價值
若你忽然問我
為什麼要寫詩
為什麼不去做些
別的有用的事
那麼我也不知道
- Sep 10 Wed 2008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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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記12
模考終了。
整個下午都漫著瘋瘋癲癲的氣氛,
大夥在活動中心一樓整理、打掃、搬桌子、喝可樂。
有時候一邊唱歌,有時候一邊尖聲大笑,
有時候笑聲則銳化成一股短促有力的歡樂尖叫。
- Sep 06 Sat 2008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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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r - Coffee & TV
柔和的疲倦,參雜了一點嘲弄...
傑出的一首歌,Blur 以此奠定了在我心中不朽的地位:P
(雖然它MV莫名地很可愛XD,不過和本身的旋律毫不衝突。)
Do you feel like a chain store?
Practically floored
- Aug 30 Sat 200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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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記10
我要記錄我的生活。說真格的。
昨天上博之化學課,乏味從世界遙遙的一端延伸到遙遙的另一端。我軟軟地散在椅子上,視線努力想搞清楚那遙遙的一端有沒有結束的跡象;然後放棄,閉上眼睛;然後重新睜開,再嘗試一次;然後放棄。終於,用很低沉的埋怨語氣開口:「老天,我上大學後,我要學吉他、熱舞、日文 ...」我眼皮莫名地抽搐著,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串或大或小、虛虛實實的願望。背後的阿裕繼續抄著他的筆記;阿吉苦笑了幾聲;叔叔像見鬼似的側頭瞟了我幾眼,「噢,我還想學西塔琴。」有人笑了起來;他或許是從音樂課本看到西塔琴的模樣。但在「膽小狗英雄」裡頭,老婦人茉莉兒所彈的西塔琴跟課本上的圖片似乎並不一樣;當然啦,我對西塔琴一竅不通,甚至腦海中有關它的一切都僅止於課本和茉莉兒;但這不是重點。如果有人聽過「膽小狗英雄」裡頭西塔琴的陰森琴聲,他或許就能理解我只是想讓眼前的世界多上一些虛構的趣味性罷了;當然啦,光是要找到細看過「膽小狗英雄」的人就不容易了,自然更不可能在這方面與我有任何共鳴。這實在令人頹喪透了。我整個人癱在牆邊,像是即將要溶化並潑灑一地似的。至少我是這麼想像著,並盡力坐成想像中的那副德性;這麼做自然也是為了一丁點虛構的趣味性;老天。
幾分鐘後,阿吉斷斷續續地因為阿裕的筆記而笑出聲來。舉個例子:像是「超強配基!」後面的驚嘆號似乎顯得有些俏皮;當然啦,這對我而言不算是很好笑,不過我很願意、甚至是飢渴似地希望能一起笑起來;就像是如果你在學校窮到錢不夠買午餐,你是不會放過地板上平常不屑一顧的一元硬幣的;這種心理狀態似乎可以應用在人們的社會生活的許多層面,不管是財富、人際、或是趣味性;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我們的笑聲實在卑微透了,卑微得令人惱火;但我們還是得繼續上課,至少要在博之面前假裝這麼做。既然他平常從不會惡意地直接斥罵不專心的學員,我們這時候也應該回報他一些由善意構成的純粹尊重;我真希望博之能了解我們對他的種種體諒;即使到現在「善欲人見,不是真善」八字還是琅琅上口,但我還是猜想若博之能理解的話,對我們兩方都有好處;他能用帶有更多正面訊息的眼光看待高中生,而我們則會在他心中留下某種名聲;但這名聲是什麼?有什麼好處呢?真希望我能搞懂名聲是什麼、以及它如何默默又有效地勾勒我的人生;但事實上是我什麼也搞不懂,而那遙遙一段的乏味仍然在往遠方推進;我覺得我快溺死在某種枯燥氛圍之中了。
我掙扎著(至少我是這麼想像),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後轉過身來對阿吉說:「最近我的思緒和舉動都莫名地很不連貫。它們總是只能在我的心中走上一小段路,然後就突然掉到某個固定的洞裡頭了。」我甚至還草草畫了個圖向它描述這種情況。而且在我畫完之後,相關的症狀好像因為我的吐露而更加嚴重了;我幾乎沒辦法好好抄筆記或書寫任何東西,因為我筆頭剛戳到紙張,我就會想要放棄、把筆丟下、讓手安穩地縮回胸前。有時候,我會猜想我的腦袋會不會暗中故意讓我的行為符合我對外聲稱的模樣?如果我不斷和其他人說「其實我...」「最近我...」之類的話,它也會跟著從善如流嗎?我覺得它應該沒有那麼主動。那麼,這現象就只能歸咎給我某種特殊的、虛偽的生物天性了。說「虛偽」二字是很不公平的,這字眼偷偷蘊藏了某種負面的道德判斷;如果有人那麼評論我,我一定為此苦惱一整天,並想辦法改變自己或反駁對方;但如果你要和別人說明你的症狀,「虛偽」二字總是能很快讓對方進入狀況;似乎偏激的字眼更能在對方腦中留下鮮明的輪廓,雖然未必正確,但卻能有效傳達意義;難道「正確性」和「傳達有效性」就和測不準原理中「位置」和「動量」一樣不能同時獲致嗎?這種類比成立嗎?這種相似性還能夠擴而廣之嗎?我相信如果我願意細想一會,一定能發現反駁這種類比的說法;但還是算了。老天,我當真病了。
下課時,我照樣縮在位子上。阿裕和阿吉開始試著把一些國語歌翻成台語歌,像是「橄欖樹」「明天會更好」「死了都要愛」等等。而且笑得很開心。我真希望他們能聊一些別的話題,因為我台語相當糟糕。不過,我也從來沒有真正興起把台語學好的欲望。這種消極態度很容易招致非議,所以我也盡量裝成一副聽得懂的樣子;我真希望不要有人拿「台灣人就應該懂台灣話」等理由去責備我或要求我,因為我實在對這類理由缺乏興致;可以的話,我甚至一點也不想在乎我是哪一國、哪一區、哪一族的人。我相信,如果有人用很理智、且層次分明的長篇大論和我談談,我是有可能被說服、進而認同這種想法的。不過,這個議題太嚴肅了,就連我也提不起勁去主動討論它;也容易引發一些我恐怕永遠也摸不透的麻煩情緒,所以我乖乖地閉著嘴發呆;但這實在令人難以忍受;終於,政治家回來了,丟了罐大麥綠茶給我;慘澹而灰濛濛的生命又有了滋味(至少是明顯的滋味)。
- Aug 29 Fri 2008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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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is - 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
會被一種輕輕的哀傷沖走,沖得遠遠的。
I can't sleep tonight
Everybody saying everything's alright
Still I can't close my eyes
I'm seeing a tunnel at the end of all these lights
- Aug 28 Thu 200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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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與抗衡
很突然地,不太喜歡「選擇」這個字眼,
儘管很明白這種討厭倏乎即逝、難以長存,但仍然莫名地嫌惡起來。
每每提到選擇,就會有種常見的、明確的類比:
在兩條路、或是更多條路之中,選出一條,繼續走下去。
噢不,生活並不總是那麼涇渭分明,
- Aug 21 Thu 200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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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記9
五味雜陳的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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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就要社團新生展了,
今天在弘毅樓裡頭讀得昏頭腦脹,便溜出來散步了半小時。
在演辯社辦附近,碰見了幾個 99 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