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喜好的與其說是哲學思維,
不如說是哲學的冠冕,因此當然要選些名頭響亮的大家。
對於大眾來說,所謂的哲學大概可以分成幾等,
最糟的是「語錄型」的讀者,
這些人往往都是聽到一些「智慧小語」後覺得人生因此大受啟發,
因而愛上了這些「哲言」;
好一點的,則是有看過一些講述哲學的文章,
對之模模糊糊地有一些理解或「感應」;
更好一些的,就是真的拿起一本哲學書籍老老實實地閱讀過的人,
但這不僅只是少數中的少數,
而且,很遺憾的,
我會說這樣的少數也常常都還是距離哲學有一段頗為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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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愣愣地坐在床上,浮腫的眼袋沉甸甸地掛著,七小隊員們合送的感謝卡在晨光下反映著粉紫的色彩,一旁尚未收拾完成的行李袋還裝著未拆封的 XL 女用營服、天佑撕成兩半的浴巾、以箴的鑰匙圈的盒子、以及和 KT、踢踢、大俠臨走前買的鳳凰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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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從前讀到李黎小姐的〈愛之淚珠〉時,還為了本亭克先生(想把泰姬瑪哈陵拆除、將建材拿去賣掉的那位)被作者貶為「傖夫」而惱火了一陣子,草草發了篇半是反駁、半是自溺的網誌;事隔一年半,又在
哲學哲學雞蛋糕上面看到了對於當時自己所持的論調更清楚的表述:
原文連結點我。
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名詞,一個規範倫理學的理論類型。
功利主義有許多變體,不過大致上都主張道德上的善奠基在社群成員可擁有的效益上︰一個行為是最善的,若且唯若這個行為是所有可能的選擇中,能夠達成最大效益的一個。這裡的「效益」是廣義的效益,對於大部分的功利主義而言,任何福祉的增加或者慾求、喜好的滿足都代表效益的提昇,不管這些福祉是基本的還是奢侈的,這些慾求是高級的還是低賤的,這些喜好是有文化深度的還是野蠻粗俗的。在哲學上,「Utilitarianism」只是一群理論共有的名字,不包涵貶意,因此許多人主張使用較中性的「效益主義」來取代比較難聽的「功利主義」。
然而,在距離哲學較遠的學術領域,以及學術圈之外,「功利主義」有另外一種有點類似但是基本精神差很多的用法︰
「為什麼要考課文默寫?死背這些課文對我到底有什麼好處?」
「不要什麼事都只想好處,這種功利主義的思維不好!」
「我一點也不喜歡古蹟,假日也不會去逛古蹟,為什麼我得跟大家一起繳稅維護古蹟?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的腦子只有辦法處理好處嗎?你這個功利主義者!」
與哲學家的用法不同,在這些句子裡,「功利主義者」指涉的是一種不知怎地無法體認有價值的事物,或者擁有可悲的品味的人。而這裡的「效益」自然也專指那些庸俗的、無深度的利益。
然而,在論證價值有貴賤之分、效益有風雅粗俗的區別(而且這些區分重要到使得那些品味較差的人應該為了品味較好的人犧牲自己)之前,「你這個功利主義者!」除了表示我看不起你的品味之外,其實沒有多說些什麼。而這種品味上的自大,則使人更容易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特權合理化,比方說,認為就算沒有任何回報,別人也本來就應該出錢讓我有古蹟可以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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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小簡介過度簡化和省略了許多歷史事件與觀點,所以千萬別以嚴肅求取知識的態度閱讀它;我只希望它能使其他人對本書產生興趣;事實上,儘管《南斯拉夫分裂大戲》所關注的那段歷史並非多麼令人愉快,但在我看來,它畢竟是本戲劇張力十足的有趣著作。
一九九一年六月,醞釀已久的南斯拉夫內戰終於爆發,斯洛文尼亞、克羅埃西亞相繼宣佈獨立,在南斯拉夫境內造成了不停蔓延與加劇的激烈衝突;時任南斯拉夫駐歐洲共同體大使的本書作者 Mihailo Crnobrnja 也陷入了一連串尖銳問題的轟炸之中:到底是哪邊出了毛病?南斯拉夫從成立的最初便已註定會走向分裂嗎?如果南斯拉夫的各個族群無法生活在一起,為什麼必須以這麼血腥慘烈的方式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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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算下了一道諭旨給你,給你這個可憐的臣民、在皇天的陽光下退避三舍之外的卑微影子;皇帝在彌留之際只打算下諭令予你一人。他讓使者跪在床前,悄聲向他交代了諭旨;皇帝如此重視他的諭令,甚至讓使者在他耳根複述一遍。他點了點頭,以示所述無誤。他當著向他送終的滿朝文武大臣們──所有礙事的牆壁均已拆除,諸侯們佇立在又高又寬的玉樨之上,圍成一圈──皇帝在這些人面前發布了諭旨。
使者立即出發了;他是一個孔武有力、不知疲倦的人,一會兒伸出這隻胳膊,一會兒伸出那隻胳膊,左右開弓地從人群中開出一條路;如果遇到阻礙,他便指一指胸前那標誌著皇天的太陽,就能如入無人之境,快步向前。但是人太多了,彷彿是一片無止盡的人海。如果能來到空曠的原野,他便會迅步如飛,不久後你便能聽到他響亮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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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我簡陋、籠統的文字造成其他人的不安感到非常抱歉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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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振寧先生頭髮仍是灰黑色的;語速緩慢,雖然字句是一小段一小段的,但聽將起來有種自然而然的流暢感,腔調中帶有著某種活力,感覺上不大像是位八十七歲的老人。
本以為他會講些關於物理學界的研究瓶頸、對物理的熱愛、或是描述物理學者特有的美學觀等等,但事實上不是這麼回事。當他從他的童年開始回溯生平的時候,我有些擔心他只是想單純地回憶他獲得諾貝爾物理獎的事情始末,但聽著聽著,終於理解他在描述學生時代課業的優異表現、學術生涯的幾個轉折時,實際上是想傳達一個概念,就是興趣偏好的長期累積。
我是這麼理解的:他認為,興趣,不論是下棋、集郵、吟詩作詞等,都使你對某個領域有所關注。這樣的關注,一時間不會造就什麼創見,但它的效力卻是極長遠的。日積月累,這些小小關注便匯聚成了一種專業、一種強而有力的思想習慣,足以集該領域之大成。這麼說來,想要在某些領域當中有所建樹,就應當及早確立方向;即使現下無法全心投入,也要時時投以關注、保持自己在該領域中有一定的思想熱度。
我了解興趣長期下來可以有很可觀的成果,但我實在不能很肯定地描繪自己的興趣所在囧。楊先生說他小時候聽他父親說明雞兔同籠的數學問題時,他對這問題的好奇心與記憶力,遠大於他弟弟所表現的,因為這問題使他展現了某種隱晦的才能、在他心中產生了更深一層的體悟。這或許是一種測試我興趣所在的可能辦法?我實在不大肯定,但也曉得這類問題是問不出口的,應當是要靠自己生命經歷的洗鍊才能找出答案的;我只希望能越快越好囧。
噢,還有一個有趣的點XD。
楊先生回憶他如何演算、並建立他最重要的學術成就「宇稱不守恆」的時候,總是用「妙」、「很妙」、或是與氣更強的「妙不可言!」搭配上微妙的淺笑來形容。整場演講看來,他的用詞相當自然質樸,很有種典型物理學者的感覺。但在他笑著說「妙」的當兒,語氣是十分真摯的;尤其他說到他如何和同事共同計算出正確結果的時候,他的「妙」裡頭更是充滿了繽紛多彩的喜樂情緒,讓聽眾幾乎要一同開心起來:P
我那時猜想,那個「妙」字裡頭所凝聚的、所承載的,或許正是楊先生一生對物理的熱愛、驕傲,以及深為物理學者所特有的美學觀吧。他的才華以及他的信念,或許都被淡淡地簡略化為一抹笑容或一句「妙不可言!」──我可以這麼解釋嗎?
我當然也不打算正面提出這份疑問,我的猜測可能過於誇張或一廂情願了囧;即使是正確的,這份情感對楊先生而言,多半也是不可言說的──他要如何言說呢?那應當是某種構成他、涵蓋他、甚或超越了他的概念,只有在某些模糊不清的表情與字句中,方能略顯端倪。
那些不可言說的,最後仍舊是不可言說;它們會被永遠封存在楊先生獨立的記憶之中,或是被我的一廂情願不精確地釋放出來,就不是我一時間所能確定的了──應該不會是後者OTL。
人與人完全的相互理解,恐怕終究是難以實現的囧。
註:維基百科:楊振寧
宇稱不守恆(有物理強人可以給我大略的解釋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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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中,與特定的一些人、一些團體為伍,似乎是很難避免的。尤其像我們這般作息穩定、社交範圍不大的高中生,平常比較親近的朋友名單都還算固定,日子又有大半的時間都耗在學校裡頭,自然而然地,習慣上時常群聚一塊,用彼此特有的說話習慣,聊著較為私密的八卦,並興致勃勃地用屬於這圈子的幽默評論著週遭事物──至少,這樣的互動模式,構成了很大一部分我的高中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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