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目前我還不知道為什麼──有兩個版本的 MV,
上面這個版本感覺上比較正式、意象也更為具體,但我也很喜歡第二個版本;
單單是色彩、光影和主唱表情的變化,就讓旋律顯得嘲弄感十足:P
(第二版本附於歌詞後面)

You're taking the fun
Out of everything
Making me run
When I don't want to think
You're taking the fun
Out of everything
I don't want to think at all
[Chorus] *2
There's no other way
There's no other way
All that you can do is watch them play
You're taking the fun
Out of everything
You're making it clear
When I don't want to think
You're taking me up
When I don't want to go up anymore
I'm just watching it all
[Chorus]
There's no other way
There's no other way
All that you can do is watch them play
[Choru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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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唔,上一篇文章讓我毛骨悚然囧。
也不是因為後悔自己寫錯了些什麼,
只是有種無從解釋的噁心感;
像是一邊做惡夢、一邊照著鏡子觀察自己做惡夢的樣子。
做這惡夢也做好一陣子了,目前還是沒有任何行將結束的跡象囧。
把自己不同時期的心靈狀態類比成不同的夢還挺有用的,
不然我也沒辦法更好的說明,
為什麼我從前那麼想、現在卻這麼想,從前那麼做、現在卻這麼做;
在當下總是信誓旦旦,事後回顧卻又覺得不可置信、難以索解,
明明貌似有明確的邏輯思路可循,
但不同時期的自己循出來的結果總是大相逕庭。
各種問題都是以因果分明的形式在腦中呈現、在腦中處理的,
不過,顯然地,相關的因素絕對不僅止於這份因果關係;
但那些更隱誨、更難以察覺的因素
在內心深處是如何地暗潮洶湧、如何地介入決策過程,
卻似乎是遠遠超越了我們淺薄疏澀的理智的掌控範圍了。
有趣的是,這種無力感──至少在目前──卻是我得以繼續生活的重要支撐,
因為它讓我有理由相信這段惡夢不會永遠佔據我的生活,
而這段惡夢中的所有人物、場景、想法、生活原則,都會是都值得懷疑的;
現在看到的問題或許以後將再也不成問題;
我只需要安分地躺回床上,靜靜等待夢境不可避免也不可預測地被悄悄置換...
...當然,這種懶惰的想法並不能解決問題(?),
在各個夢境之間永遠地來回遊走──這樣的前景也不會帶給我更多朝氣,
所以關於它的話題就到此打住吧囧。
2.
總而言之,我現在腦袋亂哄哄的、不大清楚應該相信什麼。
可以說是因為我太自由了嗎?以致於不知道要相信什麼?
這樣的說法是容易被誤解的;這樣無邊無際的自由應該被視為一種侷限性。
如果這樣無邊無際的自由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現有的所有處世的價值準則,就變得缺乏孰輕孰重之分了。
看似每一條路都可以為我所選擇,或者說,
我始終找不到一個足夠堅實的憑藉,讓我真心誠意地選擇一條路。
有時候,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所偏好的行為原則,
卻又──無可避免地──不斷循著它的脈絡向上追溯;
到了最後,才發現在它的背後也是空無一物、無可倚憑;
或是說,這世界本來就是空無一物,所以附著在上面的人類也跟著虛空起來?
我不是刻意要用這麼狂妄的口氣否定一切,
但我實在找不到什麼樣的準則能在我的身上立足扎根;
事實上,除了食、色、功名利祿等最基層的慾望之外,
我感受不到我的生活有其他原則或其他真實;
當然,我應該有選擇權!我可以驅使自己去選擇──
我有自由──我可以留在窗邊、或是不怕死的跳出窗外──
但這樣的自由對我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它只會讓我焦慮、無所適從。
這就是我感受到的侷限性;
它把我對這世界的所有想像都給框住了囧。
3.
總有人認為我太過沉浸於自己的世界、太少關注其他人,
這種說法,呃,我也不知道正不正確。
雖然我會辯解說我的關注都是不常外顯的、不容易發現的等等,
但總地來說,我對外在世界所付與的關注的確是越來越少的。
可能是因為我擁有的期待越來越少了吧,
打從我有記憶力以來,我就不是一個很具有熱情或樂觀氣質的人;
我越是觀察、投入週遭事物的脈動,越發現自己能掌握、能了解的少得可憐,
這樣的失望,使得我把大部分的精力撥去檢視我自己的生活。
這樣的傾向是選擇後的結果、是天性、還是長時間的習慣的產物呢?
這類問題我問到都煩了囧。
4.
更沮喪的是,
帆布鞋破了,慢跑鞋破了,
連籃球鞋的鞋底也脫落了大半。
鬍子也該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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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沉靜憂鬱,又略帶了些甜蜜的滿足感,
大量繁複綿密的情感,都被旋律輕輕地承載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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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高二開始就不斷花心思去處理一個問題:什麼樣的事情是重要的?到了高三,這問題變得比從前來得更迫切、更需要解決;因為在偌大的課業壓力之下,我的生活以往所憑藉的一些原則都或多或少地崩解了;從前,儘管這個問題始終未被解答、擱置在內心一隅,但我身邊仍然還有許多可用的工具,足以讓我順暢地過日子;畢竟,當人們的理智發現沒辦法成功規劃生活的時候,習慣和生物本能就會自然而然地接手;它們倆的運作狀況通常都還算不錯,但到了高三便顯得左支右絀、應顧不暇;如果我必須一反平日懶散的模樣、將全部心力投注到課業上,那我就必須給自己一個好理由,一個經過思考而得出的強大動機;但當我認真地想要給自己一個理由的時候,我卻發現我腦中空白一片、無所適從。
我知道我可能太幼稚、養尊處優、缺乏社會歷練,沒辦法成功地看出生活中什麼是重要的(儘管我本能地厭惡這種想法),但我遭遇的問題並不僅止於此,因為我甚至看不出有任何事情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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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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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一、
考慮了幾天,還是決定要去逛雄女校慶。
我爸實在不是很了解我;即使用更凶惡、或是更憂心的口氣,我也不可能更改我的行程;不,我的精神狀況往往只能擁有單一的傾向或目標,這部份連我自己都難以駕馭,更遑論其他人;況且,對我而言,星期六的早晨獨立於所有縛手縛腳的瑣事之外;它是我的;這大概也是一週之中我的佔有慾最為旺盛的時刻;我可以小心翼翼地在睡懶覺、發呆、聽歌、赤著上半身看報紙等休閒中將時間浪擲殆盡;當然,今天我要犧牲這所有,騰出時間去雄女晃上半天;與其說是出於自願,不若說是一種義務、或一種近乎道德的信念──很難向任何人說明這是在何時何地建立起的信念──總之,這畢竟是高中階段最後一次的雄女校慶了;這理由實在不能說是很充分,但畢竟我也很難在身邊發現其他更重要的行程來取代它;更何況,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在這個部份繼續深入思考下去,因為那實在太無趣、也太花力氣了;更何況──很遺憾我必須不由自主地再強調一次──這畢竟是高中階段最後一次的雄女校慶了。
事實上,「雄女」二字每每劃過心頭,總會輕易激起一串又一串的圖像在腦海中輪轉不息;或許正是因為她佔據了高中記憶當中不小的一塊空間,使得這最後一次的校慶變得格外令人不願缺席;噢,我實在沒辦法很確定;似乎我對她做出的任何看法,都只有在持續的懷疑與提問之中才得以較為接近真實;當然,我不可能把這許多思緒一股腦地傾瀉給我爸,也不可能傾瀉給任何人;它們的起落生滅若沒有在我的心中上演,則它們所蘊藏的一切都將顯得殘破而毫無意義,以致於我很難真心誠意地向其他人解釋「為什麼高三了還有這種閒情逸致?」等類似的問題。
我試著在活動中心多邀一些人過去,但沒有成功;總之,我把書包擱在活動中心,抓了一小把零錢,和 Alley 一起搭 100 號公車過去。
二、
和前幾次校慶一樣,有些學妹聚在圍牆旁,對路人大喊著班級數字和口號;有些則依舊在人行道上徘徊,兜售著玫瑰和金莎花;我一年級的時候,也同樣在這個地點被硬塞了支金莎花,它現在仍插在我的房門上;若我直直走將過去,肯定也仍舊沒辦法拒絕她們,幸虧 Alley 很老練地帶我從人行道外圍繞了過去;我本來就極不善於拒絕別人;況且我也不大能忍受學妹們的笑容──它總令我有些自慚形穢、進而對她們的商品做出程度不一的屈服;總之,我們終究是安全進了校門、和 Alley 的另一個成大的朋友會合。
同屆的朋友應該都早早離開了(從公車站走過來的時候就遇著了樂樂),我沒有和多少學妹有實質交情,因此也不期待能和任何熟人敘敘舊;我只想隨便走走,聽著 Alley 和他朋友閑聊 97 級的八卦,享受周圍喧喧嚷嚷的氣氛;那感覺挺不錯的;這份吵雜之中,飽滿蘊了一整座校園的青春活力,並進一步地和所有人的情緒產生共鳴;彷若只有在此時此地,臉上的笑容才能毫無窒礙地發自內心;我們就這麼晃著,拍了幾張 Alley 與和服裝、女傭裝正咩的合照,一路上不停瘋狂大笑著;一個上午就這麼悄悄晃過了。
直到臨走前,才真正碰見了一些熟悉面孔;在二年級的攤邊碰見了 Jolin,開心寒暄了一會(小支多半也在附近... 不是和我說你不要來囧?);穿著制服的 Rachel 也正在附近的攤位晃著,我揣摩了好久才確定是她的背影;在大門口附近又看見了同樣要離開的 Hachi ──有一年左右沒看到她了,新髮型讓我幾乎認不出來。雖說沒有刻意期待,但能在離開之前碰見熟人畢竟是很令人心滿意足的:P
我們三人悠哉地出了校園,在校門口分手;Alley 和他朋友騎機車去吃飯;我獨自一人在門口旁的人行道徘徊著。
三、
現在該去哪呢?該怎麼走呢?我有些茫然地站著;要回學校讀書、還是坐公車去大遠百逛誠品呢?
我又安靜走了幾步,猛然發現:我的確是獨自一人!──這樣自由的感覺讓我錯愕了一會;待我心神寧定了些,我決定走回校門口;我喜歡 Alley 和他朋友歇斯底里的笑聲,但在這些笑聲遠去了、他們離開了之後,我驀地覺得,我有必要再回到那片操場上;以獨自一人的姿態和心境去見證、去重新感受那些再也無法在我生活中重現的熱情;當然,我喜歡學妹的笑容,但問題絕不僅止於此;總之,我不希望在最後一次的校慶當中遺漏了任何重要元素;所以我有些神志迷離地走了回去,鑽回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我有些恍神地沿著攤位走著,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回想著自己一、二年級時在這裡遊蕩的模樣;但越是回想下去,越是意識到自己早已從雄中雄女之間千絲萬縷、難以理清的情感中永遠淡出了;我完全陷在自己的回憶當中,溢滿心頭的全是些嗡嗡作響、破碎而難以辨認畫面──整個人突然間疲倦又沮喪透了;待我回神過來,發現自己無意間走進了一條沒什麼人的小路,背後的嬉鬧聲漸漸地遠去了;在平常整群人一起行動的時候,是沒有機會繞到這種小徑的;我一邊踱著、一邊隨口哼起 Suede 的〈Everything Will Flow〉,盡可能地支開自己的注意力、避免再次陷溺在自己無可救藥的想像之中 ...
 The neon lights in the night tonight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
 
 The lovers kissed with an openness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

順著小路轉了出去,卻又莫名奇妙地回到了校門口;我有些迷惘,困惑地望著前方;是誰又把我帶回門口的呢?是我自己無意識的腳步、是那一層層疊盪交錯的回憶畫面、還是 Suede 的迷茫旋律呢?我其實並不打算那麼早就離開,但我──非常隱晦、卻又明確莫名地──知道我必須離開,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當我我再度踏上人行道的時候,雄女的大門依舊敞開,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但我很清楚地聽見了──很清楚、很清楚地──聽見了在校門口的另一頭,那段依舊色澤耀眼的青春歲月,已經轟然關上,而且──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明白──它將隨著流水,漂蕩到某個誰也不知道、碰觸不著的地方,再也、再也不會為誰而打開了。
 
四、
天空下起細雨了。
我看著 100 號公車碰隆隆地停到我面前;我一邊等著前排乘客上車、一邊愣愣瞪著遠處圍繞雄女校園的那片樹叢──突然間,我覺得我應該把她照起來──而且就在這一刻,就在我即將上車、永遠被載離此地的這一刻──我應該要用手機拍把她下來。我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換到了拍照模式──記憶體也恰好只剩下容納一張照片的空間──很笨拙地按下快門,就匆匆上車了。
我在車上細細檢視這張照片;老實說,就拍照技術而言,這張實在拍得非常糟糕;灰濛濛地、有些模糊、似乎毫無重點可言;但我是完全不會介意的。我想──儘管一廂情願的相當離譜──我想拍下的東西,絕不是僅止於雄女的一磚一瓦;我甚至未必真的要拍下什麼;我要做的,是在那慌慌張張、行將離別的那一瞬,實現按下快門的那份衝動──把那份衝動永遠保留在恰好僅剩一張照片的空間的記憶體當中;甚至,我猜想,那湊巧的最後一丁點空間根本就是個巧妙的暗示、是上帝精緻的小把戲──早在最初、最初的某一刻,它就被命定了要用來安置這張獨一無二的照片 ...
這樣的想法多少有些自欺欺人,但,又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比自欺欺人更能保護自己呢?在面對自身繁複無常、超越任何人的理解力的生命歷程時,我們除了連續不斷地自欺欺人、為一些表面上具有重要性的環節賦予意義之外,我們是多麼的無助啊!我蜷縮著身子,再一次感到自己正站在現實與回憶的交界上,一個不穩即會永遠墜向其中一方──不,即使是這樣的下墜也是極其卑微的;在扎實落地之前,我們就會匆匆耗盡短促、而心不在焉的一生 ...
我回過神來,又看了照片一眼──我知道這不過是短短一個校慶所偶然激發出的思緒;任何試圖描摹它字詞都可能是虛妄的、任何對它的浪漫想像都是值得懷疑的;但我還是相信,這三年的回憶與種種認知,都只能存在於、濃縮於這小小一張圖片裡頭──就算現在跳出公車,衝回校園,將視線更徹底地迎上裡頭的一草一木,也無濟於事──
我想,我是回不去了。
***
100 號碰隆隆地開走了,和它來的時候一樣吵鬧。
車上,我想刪掉幾張舊照片,隔著車窗再多拍上幾張沿路景色──但轉念一想,又覺似乎沒有必要;既然我並不曾奢望真的能拍下什麼,那麼,有這唯一一張照片,也就堪堪足夠了吧。
我猜,我是認真的;
就那麼一張,也就堪堪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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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霓虹燈將這麼說道:
一切終究會如流水般過去的;
一切、一切、一切終究會如流水般過去的 ...

Watch the early morning sun
Drip like blood from the day
See the busy people run
So many games to play
See the blue suburban dream
Under the jet plane sky
Sleep away and dream a dream
Life is just a lull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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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受不了學妹的笑容,真的;她們的青春洋溢總是那麼令我自慚形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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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七十幾天的時間絕對足夠... 我們只是需要一個覺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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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最後氣力用罄、再也不能前行了,
你肯定還是會想和 Fran Healy 一同迫切地高唱著: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

I want to see what people saw
I want to feel like I felt before
I want to see the kingdom come
I want to feel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sing
To sing my song
I want to live in a world where I belong
I want to live
I will survive
And I believe that it won’t be very long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And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hen we might learn, learn, learn...
So where’s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And what’s the moon?
A big balloon
We’ll never know unless we grow
There’s so much world outside the door
I want to sing
To sing my song
I want to live in a world where I’ll be strong
I want to live
I will survive
And I believe that it won’t be very long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And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hen we might learn, learn learn...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And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hen we might learn
Learn to 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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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過世以後,我近距離地觀察過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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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想:捷運是不是速度太快了些。
進而懷念起自己蜷縮在公車單人座上,
盡情地發著呆、哼上幾首曲子的時光。
捷運或許有一天也會被取代,
換上更快、更快、更快的交通工具;
人們的行程變得更加有效率、緊湊而充實,
生活充滿了目的;更短的時間中有了更多的目的。
偶爾,逼不得已離開車廂、順著人群走上階梯的時候,
難免會試著幻想,
未來的生活節奏會是如何的充實、目的是如何的明確,
方向是否會和早上前往雄中的人群一樣同步有致 ......
噢,這樣光鮮亮麗的幻想令我疲倦;
而對公車的那份懷念,在日復一日的嗶嗶聲中也顯得不值一提;
所以呢,就讓我先暫且卸下平日黏貼在臉上的尊嚴和驕傲,
再也、再也、再也不要討論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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