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30 Mon 2009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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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
- Oct 14 Wed 2009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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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reophonics - Maybe Tomorrow
主唱的嗓音蒼涼而消沉、卻令人願意不斷嘗試振作 ...
I've been down and
I'm wondering why
These little black clouds
Keep walking around
- Oct 13 Tue 2009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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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記28
老實說,我花了很多的時間蜷縮在宿舍裡頭鬼混,或是獨自一人嚼著新鮮度可疑的自助餐、在校園裡四處茫茫然閑晃。我幾乎還沒有認真翻過哪一科的課本,作業大都草草了事,且固定會翹掉早上的兩節普物。我把精神上的對外窗口嚴密地一一封了起來,而且我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做、為什麼生活可以一塌糊塗到這般程度──
躺在床上,我常常回憶不起一天下來我實在地做了什麼、說了哪些得體或不得體的話;或許我得罪了一些人、認識了一些人,但我並不是很清楚,也幾乎不曾試圖去呵護那些剛剛萌芽、稍縱即逝的情誼。我試著看一些書,但往往讀到一半目光便開始失焦,最後只得半途而廢。我有時候會勉強自己說話、找人攀談、尋找對方與自己的共同點和共享的梗,但這般嘗試很快會被一陣浪潮般的茫然和不情願感淹沒──我對身旁的人感到抱歉和愧疚,卻也無從開口。
我和我姊偶爾會一起到後門吃飯,聊天時總是三句不離爸媽在高雄過得怎樣、老爸似乎越來越嚴肅易怒等等;老媽在電話裡頭都只會談論我的生活,卻絕少提及她和老爸在高雄的生活,我也不曉得怎麼開口問。我真後悔從前還在家的時候,不曾在爸媽面前建立一套健談多話的形象、也不曾培養出和爸媽深聊的傳統,導致現在我必須透過我姊的轉述,才能約略明白爸媽的生活型態和內涵的種種變化。
事實上,我並不想家;雖然我逐漸理解到從前在家裡充足的睡眠、均衡的免費飲食、爸媽幫忙洗好晾乾的衣物多麼值得珍惜,但我並不是真正想家。與起說想家,不若說我記掛的是和爸媽一起生活的日子。然而,一如《異鄉人》主角曾提及的:「既然現在我倆軀體分隔,我怎麼知道要靠什麼來連結我們、彼此如何追想對方?」
有時候,我會感覺自己內心的長吁短嘆,全都不切實際、而且廉價得令人難以置信。我對這世界、對人,有著許多約略成形的想法,大多是些抱怨、膚淺的惆悵、以及十足武斷的概括描述;然而,我只擁有這些,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 Sep 27 Sun 2009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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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回到高雄,睡了一整天,醒來後也不覺得和睡在宿舍比起來有特別香甜;儘管房間的擺設、雜物、從窗簾縫間灑入的陽光,都有著男一舍所沒有的熟悉感,但除此之外,視野內的景物再沒有什麼特別的了。床墊的硬度的確是十餘年來睡習慣的,但很快地這部份的記憶就會被宿舍的冬夏兩用涼席墊給默默取代了。一切變化的大方向追根究底都是可以被約略預見的;各種新舊記憶元素平等地一波一波相互取代著。
這個家的實在感在我心底正穩定地逐漸消失著;某種意義上,這大概是現代生活的一部份基調吧。就我而言,打從有記憶以來,生活就是一連串持續不斷的實在感的喪失過程。
- Sep 15 Tue 2009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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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cebo - I Know
「當你加速前行,往昔種種將緊隨在後 ... 」
大多時候,我其實並不明白歌詞到底觸動了心底的哪個幽暗角落,
然而它畢竟觸動了些什麼,我也不奢望能在聆聽當下即扒梳清楚,
單純地讓自己陷溺在某種不負責任的心醉神迷當中 ...
I know, you love the song but not the singer
- Sep 13 Sun 200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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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宿營
- Sep 12 Sat 200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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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
由於前一天在Steven宿舍玩牌、整晚未曾闔眼,所以當我昨晚跟著大俠和雄九的學長騎到Roxy的時候,雖然一滴酒都還未沾唇,已經有些神志迷離、視線難以對焦了囧。Roxy裡頭的燈光昏暗而柔和,大聲地播放著Travis的Sing、Oasis的Wonderwall等等,擺設也相當別緻,幾張小凳子、木製隔板和軟沙發圍出了一個個不失隱私感的開放空間;入口放了整面的音樂雜誌,吧檯旁還有兩座大櫃子塞滿了沒有標籤分類、亂糟糟擠在一塊兒的黑膠唱片盒。
一夥人挑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學長姐們聊著當屆的話題、偶爾善意調侃一下我們這些學弟;我和大俠縮在圈子外圍,小口小口珍惜地啜著長島冰茶和墨西哥日出,有時會因為學長的誇張八卦而保守地微笑著、有時則默默注意著週遭的人──吧檯服務生、幾團聊音樂聊得煞是起勁的老外、以及一對又一對年輕男女──注意他們的穿著與舉止氣質;然而,大多時候,我們就只是愣愣地含著吸管,雙眼缺乏方向地睜著,任由菸味、各種聲響、以及黯淡的燈光滲透全身 …
最後我終於累了。我累到說不出話、幾乎不能辨識出四週景物的清楚輪廓;所有的聲音、顏色、氣味,夾七雜八地在心底交揉成難以分割的一團混亂;我竭盡全力不使自己癱倒在座位上,因為我徹底沉溺於這般遠離現實的幻覺當中、捨不得離開;值得擔心的事物都驀地消失了,整副身體滿溢著某種令人不安、卻又同時令人醉心不已的失重感。
似乎,你很難使一個神志迷離的人──或許是酒醉或熬夜過度的人──感到駭怕或不安;他們的內心已斷然放棄了應付外務的企圖、沒有什麼是可失去的或值得在意的;他們的精神因為這般斷念,達到了某種清醒之人難以企及的穩定與平靜;某種在現世當中幾乎不可能存在的穩定與平靜。
我想我並未真正有了醉意,只是過於疲倦了、頭腦處於即將斷線崩潰的邊緣,才使得自己失卻了與外界互動的能力。然而,若酒精也能達到相同的精神情境,那恣意沉浸在酒精裡頭又有何不可?在我缺乏自信的時期,我會驀地變得非常自私,「我的心緒平靜與否?」便成為我在世上唯一真正關心和認可的重要議題。在神智迷離的當下,沒有任何事物能傷害我、擾亂我的心思、侵犯我的內心世界;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刻,我能不必藉由酒精或睡眠不足的力量,憑一己之力遠遠逃離紛紛擾擾的現實景況 …
- Sep 03 Thu 2009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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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2
我姐最近常和我聊到爸媽的情況,例如老爸在餐桌上是不是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嚴肅了?老媽的身體和氣色是不是比上次她回家時還來得差?我通常會假裝思索一會,然後皺眉搖頭、回答說沒這回事;事實上,我痛恨這種問題,痛恨極了。
在八月大部分的日子裡頭,我把手機丟在感受不到震動的遠處,躺在床上、或茫然盯著螢幕,就這般度過了大半天。偶爾,神智難得清醒的時候,便會費點心思,想像自己離家之後、只剩下老爸老媽的家,氣氛會是如何?作息會是如何?爸媽會以如何的態度生活著?
老媽常會笑著說我若讀成大該有多好,我從前也不怎麼把它當真;或許我應該當真的?或許她努力地試圖傳達些什麼?我痛恨這般迂迴而混亂的表達傳統,痛恨這般愛恨交佐、百孔千瘡的情感現實,我痛恨極了;令人痛恨的事物實在太多、太多了,幾乎淹沒了我的視線,沒日沒夜地在眼角乾澀處淌著淌著 ...
當然,自然而然地,我希望時間能停止流動;甚至不一定要停在某個令人平靜、沉醉、或歡欣鼓舞的奢侈時刻;憤怒的一刻也好,沮喪空虛的一刻也好,怎樣都好──我只要它停止。讓我意識不到過去也意識不到將來,讓歲月推移所衍生出的種種莫可挽回的變化就此打住;讓我被某一時刻牢牢地禁錮住吧,那麼,所有人、所有事物都能永遠歇息了;再也不必殫精竭慮地為各自的變化尋找實務上、或情感上的堂皇理由 ...
明天早上,要依照預定的時程北上到大學裡頭做健檢;我現在只能白費力氣地重複清點行李清單、並且把房間盡量收拾整齊。離家之後,我爸媽依舊會有一搭沒一搭地幫忙整理房間嗎?無疑地,它依舊是我的房間、是在我們家中佔有一席之地的重要空間;但一想到要在某種意義上──當然我遲早會淡忘這份意義的所有細節──永遠踏出這個房間,就使我難受極了。
- Aug 08 Sat 200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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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記27
- Jul 25 Sat 200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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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分裂大戲》

※這篇小簡介過度簡化和省略了許多歷史事件與觀點,所以千萬別以嚴肅求取知識的態度閱讀它;我只希望它能使其他人對本書產生興趣;事實上,儘管《南斯拉夫分裂大戲》所關注的那段歷史並非多麼令人愉快,但在我看來,它畢竟是本戲劇張力十足的有趣著作。
一九九一年六月,醞釀已久的南斯拉夫內戰終於爆發,斯洛文尼亞、克羅埃西亞相繼宣佈獨立,在南斯拉夫境內造成了不停蔓延與加劇的激烈衝突;時任南斯拉夫駐歐洲共同體大使的本書作者 Mihailo Crnobrnja 也陷入了一連串尖銳問題的轟炸之中:到底是哪邊出了毛病?南斯拉夫從成立的最初便已註定會走向分裂嗎?如果南斯拉夫的各個族群無法生活在一起,為什麼必須以這麼血腥慘烈的方式分裂? 我認為,《南斯拉夫分裂大戲》絕不算是本政治學、或是政治實務的入門書。但是,像我這般對政治一竅不通的人而言,它的確能使我對政治實務抱有一些基本的概念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