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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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就是個巨大而龐雜的生命體,
它或許──尤其當它對自己所知不多的時候──會對我這個小單元困惑萬分。
「你怎麼在這?你還在這做什麼?」
它皺眉。
「你?你居然來問我!你不滿意嗎?」
我驚怒交迸,大聲質問。
「是的。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有屬於你的主題,每個人都有主題。」
它堅稱。
我不再理會它,逕自氣急敗壞地奔回家,
而,當我下意識地刮掉我曾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刮掉的鬍子,
以及,在盛怒之下,拿起數學輔教,異常大力地砸向自己臉龐的時候,
我覺得,我已叛離我自己了。
──
下巴越來越趨近於光滑俐落,
我導著刀片掃過下顎,極小聲地──近乎呢喃──對著鏡子說:
我想,你可能會不同意我對它的看法。
但,這樣的指責實在太過無禮、傷人、且缺乏理由,
很快地,其他人就會與整個世界跟進,
例如:散發敵意,或是展現出連他們自己都無法避免的忽視。
我從不相信我會像是個不沾鍋,至少不完全是,
但,我又能怎麼辦呢!
我不渴望建立一些能被自己堅信不移、且貫徹始終的原則嗎?
如同你可以說出一封信的主旨、一本書的大綱、一張專輯的創作理念,
我也想說出「我自己」三字所象徵的個性、舉止與原則啊!
我一定得選個邊站嗎?
一定得為自己貼上大夥都能理解的標籤嗎?
還是說,選邊站是種美德?是種手腕?是逼不得已的生存模式?
然而,我只能像個極度矇矓的殘影,
用幾近無意義──至少對它而言──的姿態飄入人們的視線中。
當我做出一些缺乏主題、不在人們的估測之內的動作時,
一些眼神、一些語句開始出現,開始對我表達懷疑與抗議:
「嘿,你,你到底在搞什麼?」
不管我對此做了什麼回應,
回頭駁斥也好,靜默也好,露出莫名奇妙的微笑也罷。
我終究必須覺得,我再次叛離我自己了。
──
鏡子裡浮現了它的臉孔。
我嚇傻了,癱在地上。
但當我辨識出它的形貌後,又恢復了莫大的勇氣。
「所以?你最後的選擇是?」
它連一丁點不卑不亢都懶得偽裝。
「噗,別笑死人了XD。」
我哈哈大笑,簡直停不下來。
在我倒在地上,笑得淚眼迷濛時,
瞟見鏡子裡它的漠然表情、我的痴呆笑容,
我才赫然驚覺──儘管我笑到無力去深入思考──
我,又再次叛離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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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課了,掰啦。
回覆欄未回覆的請稍坐,大家都要考試了,還請各位看點書意思意思。
正好有個足以壓制自己的理由讓網誌停擺一下。
若還有新文章,估計大概是偷用筆電勉強打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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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中心一樓。
家長會感覺很無聊,去瞄幾眼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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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之,就是徹徹底底地醉了。而且啊,醉得一塌糊塗。
我微瞇著眼,盡情地舞動、羞赧、咒罵、放聲大笑,然後吐了一地,
待我被滿地的穢物薰醒過來時,高中青春,早已把我遠遠拋在後頭了。
你們,聽得到嗎?
──
若從頭講起,會是無可救藥的冗長囧。
暫時決定要打兩份網誌,一份言簡意賅的,一份鉅細靡遺的,
我好怕短鍊的語氣會讓我失去一些重要又值得回味的細節,
卻又擔心冗長的描述會蓋過──無意的或是刻意的──實際上想說的東西。
寒假開始,從大隊抽籤結果的公佈,到一連串的表演內容研討會議;
由原先的戲主舞輔,礙於地形而改為舞主戲輔;
第一支舞、「OREA」、「不要臉」兩首帶動唱、以及舞蹈表演的練習;
還有兩班有點悶騷又不大悶騷的有趣氣氛,等等,
中間混雜了許多性質單純又不單純的友誼,和亂七八糟的怪梗,這裡就恕略XD
社團在這段期間,除卻我未上場的名校盃,暫無甚要事,
我也就乖乖循著高二下應有的認知:學測將近,慢慢學著調整讀書作息,
即使對於「大露營」──從國一即聽說,且延續至今的傳奇活動──強烈好奇,
仍然將這股能量、這份躁動擱置一旁,不做理會。
現在想來,真難以相信我當時竟有這般恐怖的自制力,
一如我後來也難以相信,其實我多麼重視這高中最後一場的青春揮霍。
雖然前面的準備工作我都盡量出席(怕錯過八卦 (誠實狀))
但,GP致堯邀得小笨後,才算是在我心中投下了第一顆震撼彈。
「嘖嘖,GP真悶騷,店店甲三碗公啊。」
「哇靠MTV,GP平常這麼低調,怎地有辦法取得先著?一出手即四方震動?」
「唔,連GP都如此動作了,我若不有所行動,豈不奇怪?」
「其他人已開始行動了,我若不盡力搶先,那理想的舞伴若被邀走了怎辦?」

「呃,但是若真要自己開口,卻又實在沒有足夠的膽量啊 ...」
類似的心態,像傳染病般暈開,使得男生們嘴上的日常話題紛紛變調。
那股──不好意思讓我用三八一點的形容──含羞帶怯的躁動,
像魚刺一般卡在喉嚨,吐也不是、吞也不妥囧。
茄子邀得了姚毛,屁股比我先邀走了Jolin (囧),
小支則陪我一起船到橋頭自然直。
好吧,好吧,
大露營是吧?
就讓你正式介入我的生活吧。
──
午夜,十二點整。
我行李是晚上才開始匆匆收齊,
曾想過要帶很多東西(一整袋精挑細選的零食、撲克、麻將、書、相機 ...)
但懶人思維一轉,又變得什麼都不想帶,只攜著一些衣物和盥洗物。
「我應用什麼態度去面對這最後一場青春揮霍?」我翻著獵命師,心不在焉。
惆悵?平靜?異常的叛逆和狂妄?或是一如往常?
我皺眉。
我不是很願意預先與這種問題正面碰撞,我從來不是一個很實際的人。
兩點出頭,掙扎著入睡了。
六點多,莫名奇妙地驚醒,喘著氣。
窗外是淡淡的魚肚白。
我驀地驚覺:
那場從國中就有聽說、到高中仍然被奉為莫大盛事的傳說「大露營」,
高中青春與前途的分隔指標,讀書和愛情態度的轉捩點 ......
就在今天呢。
──
聽罷校長和教官無力又無人理會的呢喃後,上了車,
不久,即抵達澄清湖。
小雲、Jolin、小笨、貝醬,練舞時就認識了,
另外兩個新朋友是生火小天后詠葭XD,
以及似乎很文靜的旻珈(雖然據說她私下頗健談的XDD)
之之、羿中、大俠、庭逸、哲遠,
本隊的六個男生則是清一色都極度悶騷:P
如果再給女生們多點時間,一定可以發現另外五人都有趣到不行XD
真是太可惜了。
搭帳篷的時候我總笨手笨腳的,
光是那個伸縮結即搞得我一頭霧水,
插營釘時,有些部份的土壤實在硬的誇張,釘得很辛苦,
很感謝Jolin 和帳篷達人賴BER的幫忙,總算是沒有垮掉之類的:P
雖然褲子和制服都髒得一塌糊塗,手指又莫名奇妙地脫了點皮,
但看到大夥合力搭起來、相當有模有樣的帳篷,還是很有成就感!
(而且女生的帳棚比我們男生華麗多了XD,不過她們蟻窩不少 ...)
煮飯我是真的一竅不通,老天爺,我實在是個生活白痴。
不過,有生火天后葭和大廚娘小雲在,大夥肯定都有得吃:D
而且豆芽菜、豆腐和蔥花蛋跟我媽做的味道幾乎一樣!
大俠也令人意外地不簡單XD(葭:很會煮白飯,有媽媽的電鍋味。)
少總煎的魚排也是入味又下飯,嘖嘖我真的幫忙洗碗和煽火就夠了:P
不過別組似乎都是男生掌廚?(燊哥、智能 ...)
沒辦法嘛剛好我們這組男生頗呆而女生又十分厲害 (嗝)
──
「健美 我們都很健美
 而且還有肌肉 不信你來戳戳看呀看呀看呀
 Tempo 給我一個Tempo
 十五大隊 Ready Go!」
這隊呼實在太詭異了XDD,害我每次要喊時都害羞地猶豫了一下。
今年康輔場地的晚會有點虛了些,
不過火球、拜火、兩隻蜈蚣的部份他們真的很辛苦:P
倒是「OREA」的帶動唱實在嗨極了,只有短短一段真可惜。
大隊表演大成功:D
那三組情侶(尤其是嚴翊)應該都爆紅了吧XDD
更後面的表演,觀眾越嗨,好像和內容沒什麼關聯了,
賴BER、仁博、燊哥居然還跳到前頭勇敢而忘情地跳舞!
(不是我在說,仁博平常超保守的,沒想到他也能那麼狂野!)
天哪那樣子有趣死了,大家都很想紅的樣子XDDD
咱們大隊被他們帶動了氣氛,大夥也情緒高昂地手舞足蹈起來。
大隊表完後,我跟著人群一起跳、一起搖擺、一起大叫,
好像昨日那沉靜、保守的我從未存在過、從沒享有過「真實」的名份,
我拚了命大笑、大嚷,把所有需要用到大腦的瑣事都拋去一旁,
那感覺像是上了癮般,是種超越了快樂和憤怒的單純情緒,
當下感覺棒透了。
第一支舞竟然只有跳一次!
老天爺,我真難以原諒工作人員會犯下這般錯誤囧。
之所以露營前那麼不積極就是為了當場鼓起勇氣邀其他人啊ˊˋ
和有點緊張的惟瑄(其實不用緊張啊因為我也很緊張ˇ)跳完舞後,
陪著隊員慢慢走回營區。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惆悵極了,但這是後話,
那時的我,只想放聲尖叫啊!!
──
和大俠走回女生營區吃宵夜,
一路上,我保持著那個活力旺盛的人格,
遇到不認識的行人,就隨機祝上一句「新年快樂!」,
我用大嗓門和大俠對話,討論著青春的本質,用詞激烈又狂傲,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覺有點羞慚,有點不可思議。
會後,嚴翊鼓起勇氣邀了姚毛,屁股也又邀了Jolin,
我便決定隨幾個男生去舞池自己跳舞。
不過,一進到舞池,我便覺得女生們應該不會喜歡這種場所:P
裡面煙霧氤氳,音樂極大聲,雷射光和閃光不斷在眼前晃動,
視線裡的每個人都變得只有片段,連動作也無法連續,
果真是個適合對舞蹈一竅不通的人隨性舞動身體的地方!
(你跳舞的樣子片段化之後,根本看不出來到底跳的優美還是拙劣)
我將甫獲得的狂放人格在這裡發揮得淋漓盡致,
我拚命地移動腳步、搖著臂膀,嘴裡隨著音樂吼著自己也聽不清的歌詞,
完全不去思考、不去感受、不去回憶,
只是跳來跳去、跳來跳去、跳來跳去!
男生們還圍成一個圈子,
大夥在圈子外搖著身體,然後一兩個人輪流到圈子內尬舞,
GP、BER、燊哥、ST、市長等都超嗨,
昕賢和阿裕居然也搖擺的異常自在,真是驚人。
後來,眼神迷茫、搖搖晃晃地走到舞池外歇息,
右手一握,感覺手掌油膩膩的,不大像手汗,
舉起定睛一看:
是一大片的
當時看到差點沒驚叫出來。
還以為是我跳舞時不小心從別人身上抓了塊肉,
洗過手後,才發現是自己右拇趾被莫名地削去一塊皮,
而我在舞池裡卻分毫未覺!
一回到舞池,我的左腳踝就又狠狠拐了一下,未受傷。
當下我果決地往出口走去,不再對這誘人的舞池有所眷戀。
這是個徵兆,我清醒而嚴肅地告誡自己:
是時候,該放下那個華麗而迷人的我了。
──
和嚴翊、小支、大俠漫步了一陣子,買了點飲料,聊著天,
談這個露營、談女生們好笑的梗、談屁股和其他男生的八卦。
剛剛那個在晚會回途中尖聲大嚷的我,不存在過似的。
我現在只是很傷心。
傷心欲絕。
半小時前,我才剛勸過一個朋友:
這是一輩子只能一次的大露營啊!放縱自己好好玩!
這時,他傳回一封簡訊:
「我也知道... 但是我... 此刻或許沒有辦法...」
我的心重重踉蹌了一下。
或許我應該撲倒在嚴翊或小支的身上,
一邊放聲大哭、一邊大笑、一邊辯解說我只是貧血了點。
(小笨我是真的健康報告出來血紅素過低啊!)
我回想了Jolin、小雲、貝醬、詠葭、旻珈、小笨的臉,
還有中隊長美麗,阪牛系列家安,豪邁的大桂,
以及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但完全不熟的姚毛、鄒罵、摳咩、湘婷 ...
在這露營過後,能記得的有多少?能再碰見的有多少?
能好好把握住,且互相認識彼此的又有多少?
一陣寒風拂過,轉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終於有了機會,悄悄地把眼角抹乾。
──
女生的營區據說很早就安寧了ˊˋ
男生聚在一起,聊一些什麼水地獄、中邪、鬼故事 ...
媽啦,不是說這些東西毫無營養,
但我真的他母親的不敢在月黑風高的夜晚聽這種鬼話囧。
是以,和ST走到一旁,一邊聊著,一邊沿著營區來回走著。
(走了十數次有了吧)
根據他後來分析的大綱,一開始是談女生,
再來是成績,哲學,人生觀,自然科學,
聊了兩個多小時,腳痠炸了(何況剛剛還有跳舞!)
不過很舒服且很有趣,很久沒有這樣聊過天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帳篷旁,人已經倒下了不少,
但是,他們居然還是在講那些鬼話!
我又冷又累,再無力氣逃離這段討論了,只好默默聽著,
聽著,聽著,
靠快被嚇死了。
我完全不敢把視線移到太遠的地方,
總覺得一草一木、遠處的黑影、欄杆,都是那麼的陰森,
樹幹、營火、葉影交錯而成的明暗情景,像是一個個在哭嚎的臉囧。
但,也不敢睡著,
超害怕一入睡就會看到各式各樣的恐怖場景,
只好一直把眼神盯在奕廷臉上,死撐著眼皮。
後來還有聊到老師、成績、人生觀,等等 ...
雖然醒著的人才約十個,但大夥聊得很愉快,
我也暫時忘了自己──不管是平常的、狂妄的或是哀傷的。
不知不覺,六個多小時過去了
天色漸白。
──
我睏死了,而且是真的想死。
雖說整夜不睡是自作孽,我也累得心甘情願,
但實在是痛苦極了囧。
那個該死的晨跑。
我沒在路上倒斃真是萬幸,
要不是看到其他人那麼精力充沛而感到又妒又恨,
我早就在路邊隨便選塊石頭趴著睡了。
大地遊戲真的虛爆啦!
康輔各位超辛苦的,但炒熱的能力還是要加強啊!
阿吉的夢幻指法,之之和瑪利亞的廣大人緣是幾個梗XD
但大部分的男生實在睡太少了,有氣無力。
搬水球的部份難度頗高,
我本以為和詠葭合作無間是不會摔破任何一球的,
沒想到快結束時還是摔破了XDD(之之Jolin一個都沒破!)
吹麵粉(把噗和冷凍粉,什麼鬼XD)把臉弄得白兮兮,
我和旻珈每次都會掉球,只好很心虛地用手放到杯子裡:P
繩子夾水(不能吃的蜂蜜)我和小笨沒翻倒任何一杯!(挺胸)
倒是在計算杯數的時候,少總和哲遠做弊時的默契實在太差,
結果被康輔抓包,只好全隊出來一起陪襯之之的電臀XDDD
烤肉啦。
那幾根香腸未免太誇張!從開始到結束,居然沒一根全熟的囧。
我和哲遠便忍辱負重地吃下去了(明明是我自已烤的XD!)
少總一直四出搜括食物,偶爾會帶點戰利品回來,
羿中、Jolin 不停地幫忙烤肉片和黑輪片,
配上微焦的脆白吐司,味道不錯ˇ
Jolin 似乎開始擔心表演的事了,上帝祝福她:p
吃飽後,營帳和餐具要回收至營本部,
女生的餐具放在我們營地,我匆忙跑回去把它搬回來。
路上,想到離別將近,
我心情越來越低落、低落、低落,
難以言喻的無力,差點連上坡路都上不去。
餐具搬好了後,
我最後一次檢查她們營地四周,大致上沒有問題了。
和小笨、Jolin 道了聲「掰」,就急忙跑回去幫忙整理自已的營地。
當下完全沒有想到,這是大露營中最後一次的碰面。
連讓曹屁股來辦個離別自我介紹的時機也沒有。
等到男生們到中央廣場集合時,
我才驚覺:是各走各的。
驀地,像是誰把肺葉所有的空氣都粗魯地輾壓出來,胸口一哽。
我無力地癱倒在睡袋上,無力地哼著OREA 的片段歌詞:
「請給我一份愛的力量 讓我們一起愛到瘋狂
 把真心真意交給對方 不要害怕會受傷──」
輕輕地咀嚼著這三天的大小事,以及女生們的臉孔。
輕輕地。
藍天白雲,陽光刺眼。
──
還是最後一排,還是第四個位置。
何德睡了,屁股坐車頭,先行下車。
「應該要陪人來遊湖的。」
靠窗的嚴翊,呢喃著。
我不吭聲。
隨著遊覽車越行越遠、與對班夥伴越隔越遠,
也就離高中這段狂飆歲月越來越遠。
在高中所碰見的人事物,所感受到的喜怒哀樂,
甚至連坐在我身邊、即將真正踏入二十班的嚴翊,都變得模糊起來。
「在露營前,或是當下,我一直拚命在做面對與結束的心理建設。」
抬餐具時,我這麼和嚴翊說著,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駁斥回去,並不苟同我的說法。
到現在,我還是認為應該要這麼做,但至少,漸漸能理解他為何這麼想了。
昕賢在旁邊,拍照。
我竭盡全力地抬起嘴角。
──
雄中。
把行李放在門口,先去7-11買了咖啡綠茶和咖啡廣場各一,
選上它們純粹因為都有咖啡二字,似乎較能提神。
一夜未眠,視野內的景象脆弱地晃動著,殘影幢幢。
回到門口,班上人的散得差不多了。
我一個人前去搭公車。
回到家,啜著綠茶,打開電腦,
網誌沒打幾個字,就刪掉,重來,刪掉,重來。
怎麼打,那語氣就是令人很不滿意。
半個小時過去,文字欄仍是空白,
我困倦地一頭趴倒在電腦桌上,額頭撞著桌面,
我根本是語無倫次了。
我想對我在舞池忘卻一切的景象避而不談,
我想將當時的莫名狂妄歸咎給回憶的不可信,
我想刻意不提及沒跳到第一支舞帶給我的頹喪,
我甚至想讓網誌有個勵人向上的 Happy ending!
但無法忍受啊。
我在晚會上,在舞池裡,在一小隊友身上,
我看到了自由。
輪廓分明、全無窒礙的自由!
我那一刻才知道我多麼渴望自由,以及這股渴望多麼危險,
以及,那股渴望,是如何隨著物換星移而消逝不見。
我繼續趴著,閉著眼,緊咬著牙關,
試圖攀附住不斷從臉頰旁急速流過的年歲,
它們幾乎要把我的臉擦傷了。
「如果每次從外面回來,你都這副模樣,那以後我們怎麼能放你出去呢?」
我媽把我叫去沙發前,怒斥。
我面無表情。
她不懂。
有點後悔,青春就這樣被揮霍殆盡了,
但身在青春當下,你除了揮霍以外,恐怕也想不到、或不願去想別的作為,
你只想使自已敢愛敢恨,鞭策自己去尋找青春的意義為何,
讓自己的滿腔熱情有朋友可以幫忙承擔,有伴侶可以寄託。
「要是能就這樣挽著妳手 從現再開始到最後一首
 只要不嫌我舞步笨拙  妳是唯一的選擇 ... 」
第一支舞,還在我的髒褲子、我的行李袋、我那充滿炭燒味的衣領旁迴盪著。
嘿,各位,
我是說同班的朋友,以及永遠都會是同班的嚴翊、阿凱、何德、阿班、阿斌,
還有,同隊的 Jolin、貝醬、詠葭、旻珈、小笨、小雲,
以及其他稍微認識、或真的來不及認識的216同學,
甚至,還有在露營中碰見的 Tt、Lily、大娘、小游、芊茵、巧霓、欣宜姐....
你們聽的到嗎?
你們過得好嗎?
你們有哭,有笑,有過哀傷和快樂嗎?
「以後,上了大學,北一女和雄女的人,你會直覺喜歡誰?」
ST和我夜間散步聊天時,這麼問道。
「唔,我會對北一女的很好奇,但會比較信任或親近雄女的。」
我很高興沒有猶豫太久。
敬美麗和屁股,兩位辛苦的中隊長。
敬KS9801 & KG9816,十五大隊。
敬──我得無可救藥地偏心一下──我們第一小隊。
敬我們自己,以及共同的努力和回憶。
敬,再也趕不上我們的青春歲月。
框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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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與高中青春的追逐。
會放晴的,等著瞧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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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看看原文: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D%A0%E6%9C%89%E5%85%A9%E9%A0%AD%E6%AF%8D%E7%89%9B
維基真的很多好玩的條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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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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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騰與禁忌》裡面提到很多原始民族的禁制和禁忌,
而且類似的心理狀態在現代人身上也能相互對應。
赫然發現自己生活也不少類似的禁忌:
‧洗澡時,掛在淋浴間外面老媽用的頭罩一定要拿開,
 若未拿開,會進入一種很不安定的心理狀態。
‧早上吞維他命的時候,一定要一口吞下去,不能失敗。
‧絕不能真心詛咒或唱衰除了情敵以外的人的感情生活,
 就算是純開玩笑,也必須在心中正經地懊悔一番。
‧聽CD時,除非有什麼不可違逆的理由(火警、父母命令、停電)
 否則絕不能在一首歌放完前停止播放,最多只能按暫停,
 不管那首歌有多麼難聽、或是聽膩了,都必須待它撥完。
 如果主動中斷它,會有種犯了罪過的愧疚感,
 而且會害怕那首歌會報復囧(即使不知道會以什麼形式)
‧關掉房間電扇後,絕不能目睹扇葉停止的那一剎那,
 最好是可以在風扇停止前,立刻穿上拖鞋火速離開房間。
 如果不小心瞥見了扇葉停止、或是在停止前未能離房(像是摔倒),
 就會恐懼又沮喪,且會有大難臨頭的感覺囧。
‧書房的電腦關機時,進入Windows藍色關機畫面後,
 一定要在畫面熄掉變黑之前關掉螢幕,絕不能目睹熄掉的一剎那,
 如果不小心瞥見螢幕熄滅,後果同電扇一例。
‧房間燈不可以全關,
 如果半夜醒來,發現燈熄了(被家人關掉、或是接觸不良),
 就必須想辦法盡速入睡,並打消下床喝水的念頭。
‧很快樂會得意的時候,一定得想想羞恥的往事來把情緒壓下去,
 否則很快就會有災難發生。
囧。
更糟糕的是,我不太敢去挑戰它們。
那可是我的心靈世界的神祕力量創造出來的神祕教條啊。
其中有一些會隨著年齡增長而慢慢減弱消失,
小時候的禁忌比現在還要多上許多咧。
可能我上大學後就它們就會不見了吧。
而且我實在不願、也懶得去驗證到底那神秘的後果會不會發生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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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大學後,我很可能不會再回到辯論場上比賽,
但辯論終究是一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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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首,獻給我自己。
 第二首,獻給──辯圈、人文營、和高中生涯所認識的──所有學長姐或同儕。
──
The Masterplan


Take the time to make some sense Of what you want to say
花點時間去考慮 你想要說的話

And cast your words away upon the waves 
言語拋棄在電波之上 
Bring them back with Acquiesce
默默地又將他們收回

On a ship of hope today And as they fall upon the shore
今日開始乘上希望之船 就算有一天要靠近海岸

Tell them not to fear no more 
也會告訴他們不必畏懼 
Say it loud and sing it proud And they... 
聲音要響亮 語氣要自豪 而他們…… 
〈Cho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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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滋味,極盡誘人的香甜,卻不膩嘴,也找不太到主動戒除的理由。
不過,經過五堂開學考(國英數物化)的小小醒腦,
總算有機會回歸那較為實際的、常態的自我了。
──
昨晚,小強遍佈的青原數學,
逸凡驀地問我說:「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極度直覺性地,將人文科學的各式領域在腦海中轉了一回,
還險些直接將之當作夢想蹦出嘴邊。
好不容易煞住了口。
臉上唰過一陣熱流:
老天,我真的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熱忱會淡、會忘、會消失。
十四天的人文營和烈酒嘉年華都是大夢,韻味無窮的大夢。
夢醒後,花點時間去用力回味、熱血、惆悵一番。
但,終究得硬生跳開這催眠式的熱血、人文頭銜下的自傲、和知識性的虛榮。
更重要的是,開始要試著維繫並鞏固與理想大夢之間的關連,
而不是讓它變為單純的一場夢。
維繫對象有二,
一是──如同值星博維學長所言──堅強的人文關懷、知識、及相關的價值觀。
二是未必旺盛、但綿綿不斷熱忱與歸屬情感。
「人文營的世代」,不僅僅是個稱呼或頭銜,
這份理念──包含關懷、理想、與實踐──絕不能是曇花一現的,
三分鐘熱度的短暫熱情會限縮我們的理想大小、深淺、以及動機的強弱,
理想的範圍與強度減弱,連帶地,可能造成的影響也就勢必減弱,
一群沒什麼影響力的人,還硬冠上「人文營的世代」,未免招搖撞騙了點,
引用一段慧芝學姊頗具警醒意味的話:
「你們慷慨激昂地自詡為人文營世代,然而,
 你們之中有誰願意挺身而出地反思一個問題:
 是誰幫你們打造了人文營世代這個光環?
 假想:如果國科會不辦人文營,那些錢可以用來資助多少社經弱勢的學子?
 國家砸錢弄了個人文營,讓每年一、兩百個高中生受享這個資源,
 你們,憑什麼?你們感動了自己,可曾感動過其他人?」
我並不支持將咱們「慷慨激昂」的情感全然解讀為自我矇騙或抬升的論調,
但我很能同意我們都該問問同樣的問題:「憑什麼?」
就我的感覺,只要擁有基本的道德觀,都不難看出我們有反饋社會的責任,
這責任可以源於感激,當然,用學姐更強硬的論調,甚至是肇因於愧疚。
而我們從人文營攫取來的各種知識,不一而足地,都指向人文的關懷與實踐。
就這部份而言,我認為從道德面切入而得的解釋,應是很重要的動機之一。
Rachel 有提到說:「在偉大的事成就之前,我們必須先相信自己是偉大的。」
我很能認同。建立自信能夠有效地鞏固動機和實踐力,
但我們須先擁有某些特質、心理狀態,以便說服自己「我們可以是偉大的!」
否則如何使自己心服口服地擁抱並實踐理想呢?
這些特質,我想,應包括求知慾、使命感、以及獨立思考的能力吧。
對於知識充滿好奇──課業以外的、有興趣的、甚至是你不曾接觸過的,
還有,對週遭的各種問題,正視它們──不論是否貼近生活,
最後,要有將知識──事實或理論──消化並整合,甚至重新創造的能力。
這些態度,可能是要費盡大半輩子的努力才能獲得、並運用自如的,
即使如此,我們還是要開始動作了:P
小陶的朋友提到說:
「但回憶是有限的。難道在營隊之後,彼此就再也沒有交集了嗎?
 這14天培養的情感又算什麼呢?」
是的,情緒平復後,我們就必須面對這場大夢的「夢」的本質。
我們醒了,離開了。那段時日與回憶似乎並不真實!多麼令人懊喪!
從美好情境抽身的悲傷,搭配上不穩固的模糊理想,
很容易便會產生出「虛假、短暫、偶然、無意義」等消極情境,
在那場大夢中慢慢累積的熱情和實踐意願是會被輕易地毀掉的。
人們對於虛幻不實的事物,往往會套上某種道德評判,
彷彿那「不實」本質上即蘊含了錯誤的、背德的、或是無關緊要的等意味。
不過,我完全不認為我們有能力、或有必要為此作出道德判準,
甚至連本質性的判斷──那段經驗真實與否──都未必正確。
那段時光與現實的巨大反差重要嗎?
事實上,我認為這反而是個可以作為實踐動機的有利情況。
對我而言,人文營的真實性並不是重點──管你是不是唯我論者,
它終究是我們情感、記憶、經歷的一部分,
它的經驗本質不應該和我們共有的理想與情感掛勾,至少不應該成為阻力。
小陶說道:「當你想述說夢想的時候,
      在他們身上,你得到的不是像父母和其他同學的冷嘲熱諷,
      而是發自內心最純粹真切的共鳴。
      他們不一定和你抱著相同夢想,但一定和你有相同的熱情。」
我覺得這的確是將人文營與其他關係──脆弱的關係──獨立出來的重要理由。
當人們將擔心的焦點集中在經歷而不是情感脈絡,
卻將經歷的一些特質套上道德判斷並與情感混為一談,
很容易會使這一切之間的關係、以及對我們的意義變得混亂又無力囧。
我仍覺得這份感情即使不能長久旺盛,
至少也有一些特質──不同於一般的情感聯繫──而得以綿延不斷:〉
這兩者,是兩個問題,也是兩個重要目標。
理想,浪漫歸浪漫,但若沒有情感基礎、實踐動機與實踐性,也是一無是處。
不能單單建構於年少輕狂、個人的道德判斷、或虛榮心作祟等等。
每當觸及一些較為根本價值問題,總會需要些困難的哲學性論證囧,
總覺我似乎離這兩個目標還挺遠的,
唔,好歹我也算起了個頭。
「你必須清楚:你現在正在做什麼?以及為什麼?」
學長姐常這麼勸戒著,儘管這有時候不是很容易回答。
理想,或許就是有著必須不斷攻擊、反省、修正並再鞏固的特質吧,
不過,至少在這過程中感覺很熱血!
若非相信這世界還有向上提升的可能,我們也不會這麼一頭栽入。
即使這已是老調重彈,但我仍是這麼認為。
況且──如小陶所言──並不孤單,仍有那麼一群人懷著同樣的熱情與冀望:〉
這條賽道,長歸長,
但跑著跑著,輪廓或許就會漸趨分明了呢。
──
難得去圖書館借了點書。
《哲學入門九堂課》,用以與上述問題纏鬥。
《政治學──比較的觀點》,科系分享沒選政治的餘怨,雖然有點難讀囧。
《圖騰與禁忌》,還沒真正看過佛洛伊德的書呢。
該開始繼續往前走了。
不論是升學導向、抑或理想導向的。
或許,這些問題總有一天會內化消失,
便不用勞煩我花心思去對付它們了。
也或許,將來的種種經歷,會使我得翻修它們、甚或揚棄它們,
但是,那也是以後了。真是天曉得!
但,也好,如果沒有尋找答案的必要和過程,
青春年華,想必會相當無趣吧。
而居然有人跟我說──即使我以前也常這麼說──活著很無聊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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